我倚在学生会室那张奢华的真皮沙发上,懒散地半眯着眼,指尖捏着雪茄,手掌却没闲着,分别揉着怀里两具滑腻的肉体。仓敷玲奈像条娇媚的金鳞蛇盘在我左臂上,胸前那对白嫩到透明的奶子被我指尖捻着,时不时发出一声甜腻的“嗯哼……亲爱的好坏……❤️”;小圆奈美则跪在我右侧,大腿内侧仍旧挂着我刚射进去的精液,脸颊在我大腿上磨蹭,像在嗅某种神圣的气息。
我没心情再看山田一眼。那种奴隶、公狗、甚至太监都不如的东西,不值得让我浪费真正的情绪。
我从来都不觉得任何日本人可怜——从我踏进这个国家的那一天起,他们就用那种虚假的微笑和骨子里爬满蛆虫的仇恨来迎接我。右翼政客对历史教科书的篡改,电视台和网络对舆论的操纵把整整一代人的脑子都掏空,塞进了傲慢与偏见。
刚来到日本的时候,体育馆里那些矮子根本不欢迎我,走廊上那些小个子男生故意窃窃私语,食堂里那些女孩也躲我躲得远远的。他们不敢明着来——倒不是因为他们懂礼貌,而是因为他们知道,像我这样的体育生拳头比他们这些矮子脑袋硬太多,一拳就能把他们打残,他们没那个胆子。但孤立我,冷眼旁观,背地里嘲讽,这些他们做得无比彻底。
只不过现在,我成了高中足球联赛的冠军,...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