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盏边缘裂开细纹的瞬间,寥禾滚烫的胸膛贴住她汗湿的脊背:“想起来,昨夜你如何咬着锁链承欢。”粗粝指腹揉捏着晶化阴蒂,将痛感转化为十倍快感。
地脉投影突然在她小腹凝实,杨雨璃惊觉自己正以宫腔为熔炉炼化灵气。
男人咬住耳珠的低语击碎分裂人格残存的羞耻感:“璃奴的骚穴,生来就该吃地脉精元。”
当最后缕魔气消散,锁链齐齐嗡鸣。
杨雨璃瘫在灵气凝成的莲台上,晶化殖装已与宫腔晶盏彻底融合。
靡艳的阴唇微微开合,每次喘息都带出纯净的地脉灵雾。
寥禾剑指抹过她小腹,三界山川的投影收束到脐下剑纹。
杨雨璃无意识蹭着男人残留精斑的腿根,足尖勾住他悬在祭坛边的本命古剑:“剑主…灵气吃撑了…”尾音带着未散的情欲震颤,宫颈仍在规律收缩,将过量灵气转化为晶露滴落。
晨雾漫过琉璃瓦,杨雨璃垂眸批阅奏章时,腿根妖纹无意识摩挲着玄铁剑匣。
晶化殖装已隐入肌肤,唯有情动时才会浮现鳞状纹路。
批红朱砂悬在“和亲”
二字上,墨迹突然晕开——宫颈传来细微胀痛,昨夜灌入的地脉灵气正在宫腔翻涌。
“少主,璇霄残部进献的雪蚕丝。”侍女捧着玉匣跪在珠帘外,却见案上茶盏突然震颤。
杨雨璃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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