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后。
我坐在旅店门口的台阶上,望着周围灯红酒绿的场景发着呆。
凌晨的这条风俗街依旧有着别的地方没有的那种热闹:聚在没有水的喷泉旁交谈耍闹的年轻人,走路跌跌撞撞的、醉醺醺的大叔,微笑着凑上前、打着把对方身上的钱全坑下来盘算的拉皮条男人…
仿佛一条永不歇息的不夜之街,周围的一切都和自己晚上刚来这边时没有太大的差别。
糜烂中,带着些莫名的井然有序。
而此时此刻,自己也属于这糜烂中的一员。
樱花拖着她带过来的那个行李箱离开了,和冬优子一起。
这次临时安排的援助交际持续了数个小时,但老实说…很难称得上是一次令人满足的性爱。
这样说多少对那个名叫樱花的孩子有些失礼。
实际上,以平均线的衡量方式计算的话,极富献身精神,又有着‘巨乳’、‘女子高中生(辍学)’、‘过激play可’等标签在身上的樱花在这条街可能算得上一流水平的【货物】。
但是当做爱的现场旁边,慵懒地侧躺着一个冬优子那样完美的尤物的时候,再一流的【货物】也只是璀璨宝石旁边的碎玻璃罢了。
毕竟一开始就抱着‘让樱花适应性爱’的目的,冬优子在后半段醒来后完全没有再次参战的意思,最多也就是在趴在呻吟的樱花...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