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屡屡被操得淫水直流,淫叫不止,却只能在每次被内射之后屈辱地说:“不是你……”
天可怜见,不是所有男人都拥有大罗汉那些雄伟的鸡巴,她哪里分辨得出被这些人操有什么区别!
于是该僧人餮足地退下,下一个僧人上前,再次将任盈盈操弄一番。
任盈盈已不记得自己被多少人操过,她渐渐的看不清身上人的脸,眼前只有自己这副性感的身体,两个乳峰高耸在眼前,任盈盈看着它们被不同男人的手抚摸、揉搓、抓掐,有的胖些、有的瘦些、有的枯藁、有的年轻,却都拥有一手坚硬如铁的老茧,以及风吹日晒的蜜色皮肤,乳头被不知多少人捻在指间玩弄,兴许是刚从演武场下来的缘故,不少人指甲里藏满黑泥,手上黑乎乎的,掐住粉嫩的乳头肆意摩挲。
乳沟中间能看见平坦的小腹、鼓胀的阴蒂,以及两腿间不断吞吐肉棒的花穴,阴唇被扒开,阴蒂露在外面供人任意赏玩,不知多少人掐过它,甚至舔过它。
各式肉棒从小穴里进进出出,留下一股股污浊的粘液,小穴来者不拒,牢牢吮吸住每一根肉棒,只恨不得能捅得再深些、射得再多些。
任盈盈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不断亵玩,一个又一个,她已经失去了时间的概念,只有经久不息的快感霸占她的脑海。
不知被操了多久,大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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