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霜扫了一眼。
素色的居多……浅灰、米白、藕粉。
她的手停在最后一块上。
暗红色的丝绒。
颜色浓艳,像干涸的血。
【这个。】
裁缝有些迟疑:【太太……这颜色会不会太……】
【就这个。】秦念霜打断她,【还有,开高叉。】
裁缝点头:【是,我明白了。】
……
三天后,旗袍送到。
秦念霜让白薇立刻试穿。
白薇抱着衣服进了卧房。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她走出来。
暗红色的旗袍贴身剪裁,线条紧密地勾勒出身形。
领口不高,锁骨清晰,裙身收腰,腰线被显得极细。
开叉直上大腿根,走动时若隐若现。
秦念霜看着她。
这个女人,已经不再是穿着粗布的下人。
而是被她一寸寸量过、亲手装饰过的……她的东西。
【过来。】
白薇走到她面前。
秦念霜从抽屉里取出一条珍珠项链。
那是祖父送给祖母的,祖母过世后留给了她。
她从未戴过。
【低头。】
白薇照做。
秦念霜站在她身后,把项链绕过她的脖子。
珍珠贴着皮肤,正好遮住颈侧淡淡的痕迹。
那是昨晚留下的。
她扣好项链,指尖在白薇颈后停了一下。
能清楚感觉到脉搏的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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