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就是一赏一罚的过程,这仪式可被理解是王琳大人对乳牛最高的“赏赐”,只有乳产量最高的 (或是最高的几头乳牛,一切都按王琳小姐的心情决定)才有幸被王琳小姐的玉手触碰肉鲍,相比起榨乳,直接触碰肉鲍更能释放被仙术囚禁在身体内的无穷性欲,作为曾是骄傲白人上流社会阶级的牠们现在只会愈来愈渴求华夏人的赐恩。
然而这种赏赐仪式一个月大概只会发生四,五次左右,大部分时间王琳小姐都懒于走到熟成室,便会要我把她的一对高跟鞋领到凤椅上,称“见鞋如见王琳”,因此大部份时间乳牛们都是向着王琳小姐的高跟鞋行白奴礼和朗读白奴宣言,场面是极度滑稽有趣,有时我和晓芳站在台上看着都会忍不住亵笑,然后我们都会走到乳制工场跟朋友聊天,让乳牛蹲上起码半小时才把牠们牵回牛棚。
“呀啊啊…噢噢……”这时王琳小姐已在乳牛一号的肉鲍上下来回按摩了数十次,淫水早已把王琳小姐的手弄湿了,小腹上的淫纹清楚地呈现,同时双眼不时反白,香汗淋漓。
“呵呵呵…… 好一头淫荡的牲畜,看来你已经很清楚自己现在的立场,起码比初见面时长进了不少,来,把主人的手清洁好。”王琳小姐站起身,俯视着乳牛一号,亳不客气地把手指穿过铜牛环伸进乳牛一号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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