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味如何?”高怀衍终于舍得将手指抽出来,好整以暇地发问。
高琉玉红唇微张着喘气,眼角渗泪,喉咙里不时溢出细弱的呜咽,抽噎着说不出话来,嘴里满是奇怪的腥气。
上下两张小嘴都在不停流水,尤其是腿心那张红肿充血的屄穴,肥嘟嘟的胀大了一圈的蚌肉一翕一张,泉眼似的,喷薄的蜜水怎么也止不住,看上去就像是真的被玩坏了,模样瞧着又淫荡又可怜。
而罪魁祸首衣衫齐整,连根头发丝都没乱,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的窘态。
高怀衍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脱掉衣衫,昏黄的烛火下,高琉玉迷蒙的目光里看清了那具赤裸的、肌肉轮廓壁垒分明的躯体,以及那些纵织交错的疤痕,结痂愈合变得浅淡,长出来的新肉透着别样的粉。
高琉玉再一次无比清晰地意识到,她和高怀衍此生注定不能善了,伤疤会结痂愈合,伤害却不会轻易被遗忘,他不会放过自己的,同样,她也不会忘记他带给自己的耻辱,只要能抓到一丝机会,她都会毫不犹豫地弄死他。
她垂下眼帘,如他所言将眼底的愤恨深埋,视线不期然往下,男人下身勃发的性器正耀武扬威地矗立着,顶端的马眼往外渗着几滴浊液,过分狰狞和粗壮,想到自己被这东西干得合不拢腿的凄惨记忆,高琉玉撑着手肘下意识往后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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