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琉玉无力地趴伏在马背上,粗硕的假阳具旋开层层收缩紧绞的嫩肉,严丝合缝地嵌进了花心深处,只这一下就通开了整个穴道,尽管有媚药的作用,粗壮的硬物就这样插进未经扩张的嫩穴,仍是令她胀疼得脸色发白。
她双手紧紧抱着马脖子喘息不止,身子搐动着泌出大量水液,终归不是活物,打磨得再光滑,和柔软的穴肉比起来也是坚硬无比,磨得她下身有些疼,穴道也火辣辣的,可又有种舒爽和满足的滋味夹杂在其中。
饥渴的软肉似无数张小口,贪婪地咬住坚硬的圆头,自发吮吸着,渴求更多更强烈的快慰。
高怀衍衣衫齐整,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这副狼狈的情态,他方才的确怒不可遏到了想要直接掐死她的地步,看着她拙劣地引诱王珝只为达成自己的目的,矫揉造作,到了他这里却连半句软和话也没有。
走上前一把撕开高琉玉身上碍事的纱衣,高怀衍抓住铁链,连带着将她整个人都拽起来,双手被反剪着,高琉玉的上半身也被迫挺立。
木马雕得不算小,宽阔的马背上足以再容纳一个人,高怀衍坐上去贴在她背后,手上始终抓着那禁锢她双手的铁链。
“向我求饶啊,这些天不是一直都做得很好吗?嗯?”只要她低头乞求他的原谅,不管多么拙劣的谎言,他都会短暂地饶了她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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