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两日,尚服局的人便送来崭新华美的翟衣,高琉玉 喜滋滋地换上了,抬手在高怀衍面前转了个圈,笑问: “皇兄,好看么?”
高氏皇族惯出美人,高琉玉更是得天独蕴一般,韶颜稚长,秾纤得衷,宛如姑射仙子,也不怪乎那些世家子弟 争相追捧。
高怀衍微微挑眉:“这便满意了?”
高琉玉仰起脸去亲他,抱着他的胳膊轻轻摇晃,软了细 嗓说道:“皇兄,你是知道我的,这些时日都要闷坏 了,登基大典这样的盛事,我也想亲眼见证皇兄的荣 耀。”
宫里伺候的人惯会踩高捧低,那些宫人虽不敢在明面上 怠慢她,可除了必要的需求以外,他们根本不会理会自 己,或许是得了高怀衍的授意,她如今就像一只笼中鸟,有着光鲜亮丽的翅羽,却只能用来观赏,无法振翅 高飞。
她从来就不是个安分的性子,她疯狂地想逃离这里。每 日翘首以盼,高怀衍处理完政事后偶尔的陪伴甚至成了 这些时日唯一的慰藉。
“你听话些,过几日就是乞巧节,朕会带你去街市逛灯 会。”
高琉玉忙不迭点头,面上绽出喜色,暗自在心里唾弃自 己没出息,这点小恩小惠如今都能令她欣喜若狂,当真 是被驯服了不成。
转眼到了初七这日,昨夜闹得晚了些,高琉玉今晨险些 起不来,身旁早就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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