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是涌入四肢百骸的瘙痒,连同绳索勒着的皮肉都开始发痒。
少女呜呜地低泣,她什么也做不了,像是囚犯一样被捆绑,连将细嫩的手指放进小穴里给自己抚慰都做不到,罪魁祸首只是平静地注视着她的狼狈,她觉得羞耻万分,却又在他的审视下搐动着身子高潮了,双腿紧紧并拢都遮不住腿心泛滥成灾的晶莹。
“呜呜……别看……”高琉玉口里喃喃着。
她试图将自己蜷起来,又因为绳索收紧拉扯到皮肉的疼痛而被迫重新挺直了上半身,一对嫩乳被勒得更加浑圆漂亮,伴着她紊乱的呼吸,娇嫩的乳尖在空中来回晃动,乳波荡漾,端的是妩媚惑人,偏她又是那样一副无辜的神情,勾人不自知。
高怀衍呼吸一重,不着痕迹地换了个坐姿,仍是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情欲翻腾,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高琉玉快要被折磨到崩溃,她哪里知道这淫药的药性被自己源源不断喷出的蜜水催发到极致,水儿流得越凶,药效越是反复凶猛,非阴阳交合不能解,除非她能在一开始就忍住不偷偷用玉势磨穴自给自足。
高琉玉脑子里一片混沌,等到她稍稍清醒些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膝行到高怀衍跟前,淫水淌了一路,两团白嫩的乳肉就枕在他腿上,看上去淫荡极了,可她又起不来,他身上的气息无孔不入地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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