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怀衍一而再再而三地侮辱顺安帝,高琉玉脑子里紧绷 的弦终于在此刻断裂,那是她最敬重的父皇,连逝去也 得不到安息,自己还被屈辱地压在父皇的棺材边上奸 污,让那个贱种肮脏腥臭的浓精灌满了她的肚子。
她简直快要气疯了,比起身体被人侵犯,她最不能忍受 的是自己从里到外都涂抹沾染上了那个贱种的气味,混 合着糜烂的腥气,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鼻腔,就好像清 高绝傲的花朵被肆意踩进烂泥污沼里,再也回不去高贵 的枝头。
抓着棺木的指节用力到泛白,她无比后悔没能早点除掉 这个祸患,有朝一日她一定要杀了他,方能洗刷她此刻 的屈辱。
高琉玉恨恨开口:“你这个贱种!若不是父皇有心阻 拦,我早杀了你千百回!你还……唔……”
高琉玉还在发狠咒骂,下一瞬脖颈被人反手扣住,所有 尖锐刻薄的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她面色涨红,一双手 用力去掰他的手指,两条细腿也胡乱地瞪着。
她挣扎得太厉害,连带着雪白的臀部也跟着无意识地套 弄着他的性器,翘起一个淫浪的弧度,穴口翕张蠕动, 就像是贪婪主动地来含吸他的肉棒,穴肉搐动着摩擦肉 茎,激起阵阵战栗。
这番动作险些真让她将肉棒甩出蜜穴,茎身露出大半, 表皮湿淋淋的,被淫汁涂抹得水润晶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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