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怀衍一手扶着阳具再次抵上去,龟头抵着湿漉漉的穴口就要往里面插,高琉玉惊惶不已,扭身剧烈挣扎,她没有要为谁守身的念头,她可是大雍最尊贵的公主,没有哪个男人值得自己守身如玉,只不过她未经人事,在她的设想里,这种事情应该是和心爱之人做的,而不是出自仇恨报复。
因着高怀衍分了一只手去把控她,倒真让她扭了开去,圆硕的龟头擦过滑腻的穴缝,重重地撞上了隐在花唇深处的肉粒。
除了必要的清洗,那个地方平时连她自己都很少触碰,她从不知这里会如此敏感,被他肉贴肉狠狠顶上来的瞬间,她闷哼一声,身子止不住地剧烈颤抖着,花壶深处不受控制地喷出一大股汁水,兜头浇淋在他的肉茎上。
高怀衍眉心直跳,低低地喘息着,心里那股邪火怎么也压不住,下身硬挺胀痛,今日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高琉玉,不管是因为她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个让自己产生肉欲的人,还是出自强烈的报复欲望。
他强横地掐住她的纤腰提起来,正要一鼓作气冲进去,忽然听到她细弱的哭吟。
“哥哥……”
“呜我错了……饶了玉儿……”
高怀衍心头猛地一跳,抬眼便看见她白纱覆眼,两行清泪缓缓流淌下来,嘴唇也失了血色,轻轻颤抖着,像一只濒死挣扎的雀鸟。
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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