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削苹果的老黑人都停了动作,刀尖悬在半空。
羽绒服里的那个人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但她很快恢复。
“老娘不卖逼。”她咬牙切齿,“滚。”
你不恼,反而把那叠钱放在她面前的地上,用一块碎砖压住。
“不是卖逼。”你声音放得很轻,像情人耳语,“是卖故事。一晚上,一千刀。讲你是怎么到这里的,为什么到这里,讲完就走。我不碰你。钱归你。”
她盯着那叠钱,瞳孔剧烈收缩。
“我不信。”
“你可以不信。”你耸肩,“但钱就在这儿。你现在就可以拿走,然后继续当你的哑巴流浪汉。或者……你说一句‘好’,我就再加五百。”
空气凝固。
大概过了七八秒。
她忽然伸出一只手。
那只手很脏,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但指甲……形状是精心修剪过的椭圆弧度。
即使覆着一层污垢,也看得出来曾经是那种高级美甲店才能做出来的完美弧线。
她一把抓起那叠钱,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好。”
你嘴角勾起。
站起身,转向另一个可疑目标——那个把自己裹成麻袋的。
“你呢?”你扬了扬下巴,“要不要也赚点外快?”
那人猛地抬头。
帽檐下露出一张被泥巴和颜料涂得乱七八糟的脸,左脸画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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