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奴隶没有变化。
每周一次见面。即使不做爱,只是给予催眠,也能充分满足她。通过电话给予暗示,在我家留宿的事也不新奇。
“长谷部老师”
这次是和对面的同事谈话。
“老师以前的学生羽住”
“……那个家伙,怎么?”
“她在高等部好像变成问题学生哟”
“哎?”
“授课是很好地学习,也进入俱乐部活动,不过,好像也一直没能适应”
“应该不是那样啊”
“环境的变化人也要变化”
“也许她家,有点问题”
“那个我也稍微听过哟。很复杂啊”
祥香,将在年末,成为姐姐。
因此祥香更加变得情趣不稳定。
这是当然的事。
在稍稍知道自己的亲身父亲不是清隆先生的事后,直觉感到美也子怀胎后,自己在这个家的存在很尴尬了。
……当然,那个孩子肯定是清隆先生的孩子。
祥香最近连回家都开始讨厌了。
由于与我在一起的时候能感到心情平静和强烈的快感,她越发我依赖。完全的受到了我的控制,不催眠也什么都说。
终于到了最后阶段。
我深呼吸,使颤动的手指安定下来,拨通了电话。
“……啊,喂。初次见面,是我,中等部的长谷部。以前羽住祥香的老师。……是,她的事……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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