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结束后,这件事就翻篇,再也不提。它……它只是一次练习,不代表任何其他意思。”
“好,一言为定。”我回复,“明天下午三点,河滨公园东门。江怀月同学的‘社交感知校准练习’,我会准时到场,当好‘工具人’。”
放下手机,我长长舒了口气,心情复杂。
我利用了她的恐惧、她的信任,以及她那种在极端压力下偶尔会闪现的、对解决问题方法的执着甚至有点“一根筋”的单纯,将事情推向了这个危险而暧昧的边界。
我知道这很自私,我的动机早已不纯粹。
但此时此刻,我更愿意相信,这对她而言,或许真的是一剂苦口但必要的药。
至少,我是那个确保药里没有毒的人。
明天,在秋日的河滨公园,一场名为“练习”的微妙仪式即将开始。
而我们都清楚,有些感觉,一旦被“校准”,就再也回不到原始的蒙昧状态了。
下午三点的河滨公园,秋阳暖融,游人稀落。
我远远看见江怀月已经到了,依旧是一身低调的装扮,站在东门那棵老槐树下,手指紧张地捏着单肩包的带子。
我走近时,她抬起头,脸迅速泛起红晕,眼神躲闪了一下,才故作镇定地看过来。
“很准时。”我微笑着,试图让气氛轻松些。
“嗯。”她简短地应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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