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了顿,敲下更直接,也或许更残酷的一句:
“你给自己定下的“完美”标准,真的能救他们吗?还是说,它更像一个你为自己设定的、永无尽头的刑期,让你和他们都无法真正喘口气?你爸爸需要的,或许不是一个很快就能接班的完美女儿,而是一个能让他放心少熬点夜、少加点班的、快乐健康的女儿。”
这段话敲出去,我手心有些汗。我在挑战她生存意义的核心。这很冒险。
又是令人窒息的停顿。然后,她的回复来了,简短,却透出一丝松动。
“我不快乐,不健康,他们就不会放心。这是个死结。我停不下来”
她承认了“死结”,这是关键的一步。她从纯粹的自我指控,开始意识到这是一个“系统性问题”。
“也许我们不需要一下子解开这个结。也许可以先试着…松一点点。在保证绳子不会散掉的前提下,让你被勒住的地方,稍微能透一口气。”
“什么意思?怎么松?”
她上钩了。不是出于好奇,而是溺水者对于“透气”的本能渴望。
我谨慎地抛出那个在脑海中成型的想法,必须将它包装成“风险可控的微小尝试”,而不是“放纵”。
“你所有的弦都绷在‘成为完美的江怀月’这一件事上。这根弦太紧,紧到你以为它就是你的全部。但你不是。你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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