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芬的双腿不自觉地并紧,却被花莉轻轻用膝盖顶开。
“别躲。”
花莉的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水流终于抵达最私密的地方。
一开始只是轻柔的冲刷,像无数小舌在舔舐。
希芬的呼吸立刻急促起来,腰肢轻轻扭动。
“花莉……”
然后花莉忽然加大了水压。
水柱变得有力而精准,直直地冲刷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
希芬猛地一颤,膝盖发软,整个人往前栽,花莉立刻从身后扶住她,把她稳稳圈在怀里。
“好坏呀……这么欺负我……”
希芬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断断续续,娇得要命。
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蒙着眼睛看不见,却能想象得出花莉此刻肯定笑得像只小狐狸。
花莉贴着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肩上,轻声说:
“谁让你刚才那么坏的?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说着,她空着的那只手绕到希芬身后,轻轻扒开她的臀瓣。
温热的水流立刻找到了更隐秘的入口。
温和却持续的冲击,像潮水,一波接一波。
希芬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不要……哈啊……那里……”
声音又软又抖,带着明显的快乐与崩溃。
腿根发颤,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花莉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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