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往里探,缓慢而坚定地伸进去,卷着内壁的褶皱,一点一点地深入。
花莉的呻吟立刻变得不间断,细碎而绵长,像被揉碎的糖:
“呜……希芬……哈啊……好、好深……”
希芬的舌尖灵活地打着圈,又忽然退出来,换成牙齿——不是咬,而是用门齿轻轻、轻轻地压住那颗早已肿胀的小豆豆。
只是一压,又立刻松开,像在逗弄,又像在疼爱。
“呀——!”
花莉整个人往前一倾,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
与此同时,希芬的指尖绕到身后,轻轻抚摸那朵因为紧张而微微抽搐的菊花。
指腹在入口处打着圈,时而浅浅按压,时而只是轻扫。
双重刺激让花莉彻底崩溃。
脸红得像要滴血,从耳根烧到脖颈,连肩膀都染上粉色。
心脏砰砰乱跳,像要从胸腔里撞出来。
“希芬……呜……不要……那里……太、太多了……”
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却又带着明显的渴求。
她扭着腰,想躲,又想追逐那份舒服。
希芬抬起头,唇角沾着晶亮的水光,眼神温柔又带着一点坏。
她俯身吻住花莉的唇,把她自己的味道渡过去。
吻得又深又重,像要把所有呜咽都吞进肚里。
“乖……”
她在花莉耳边轻声哄,气息滚烫:
“你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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