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红得像被火燎过,从耳根一直烧到脖颈。
她低着头,睫毛颤颤的,小声问:
“……怎么做?”
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明显的期待与紧张。
希芬没立刻回答,只是低头又吻了她一下,像在安抚。
然后,她的手慢慢滑到花莉卫衣的下摆,指尖轻轻卷起布料,一点一点往上推。
动作慢得像在拆开一份珍贵的礼物。
卫衣被褪到肩头,露出浅蓝色的胸罩蕾丝边。
希芬的指尖顺着锁骨滑下去,轻轻勾住肩带,往下拉。
胸罩松开的那一刻,花莉下意识想用手遮,却被希芬温柔地握住手腕,按在床单上。
“别挡……让我好好看你。”
声音低低的,像蛊惑。
内裤是最后一件。
希芬跪在床上,让花莉仰躺着,双手撑在她两侧。
她俯身,唇先落在小腹上,轻吻,然后往下。
指尖勾住边缘,慢慢、慢慢拉下。
花莉咬紧下唇,细碎的娇喘从齿缝漏出。
希芬不时坏心眼地在敏感处轻捏、轻挠,惹得花莉腰肢一颤又一颤。
“希芬……嗯……”
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衣服全部褪去后,花莉赤裸地躺在床上,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
希芬从床头柜抽出一条红色的丝带——柔软、光滑,像融化的朱砂。
她先让花莉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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