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插得越来越快,那撞击的声响混着湿滑的咕叽声,像暴雨打在鼓面上,每一下都顶到前列腺最深处,那酥麻的快感从内部炸开,让我全身痉挛,腿软得跪不住:“老公……老婆高潮了……前列腺要坏了……”
她低吼:“老婆……老公也要射了……射满你的骚穴……怀老公的孩子!”
热流涌入,那滚烫的精液灌满我,那释放的满足让我全身颤栗,那久违的内射感像解脱般强烈:“老公……射进来了……老婆被老公的牛奶烫高潮了……”
她射完后没拔出,继续小幅度抽动,那余韵的摩擦让我腿软得跪不住,汗水湿透,黏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
第七个月到来时,一切水到渠成。肉棒的退化终于走到了终点。
那天早上,我们站在宿舍的镜子前,像往常一样做每日检查。
我先脱下内裤,叶从后面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上,双手环住我的腰,一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原本被负数锁压得几乎看不见的肉棒,现在彻底消失了——龟头已经完全转化为阴蒂,粉嫩的小点嵌在平滑的下身皮肤里,像一颗小珍珠,轻轻一碰就带来电击般的酥麻;茎身萎缩到几乎不存在,只剩一层薄薄的皮肤覆盖着,下面光滑得像女孩的下体,没有一丝突起,只有那小小的阴蒂和尿道入口。
我们同时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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