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第二天中午,我们在宿舍休息,她故意脱下丝袜,扔在我脸上,那汗香扑鼻而来,我闻着闻着下身硬了,她坏笑:“老婆,闻够了?想操老公吗?”
我点头,想扑上去,但她推开我,手伸进我的内裤撸动,却不让我进入:“老婆,你的小鸡鸡硬了,但这三天你不能插老公……只能被老公操……”
我着急得扭腰:“老公……让老婆插一下吧……”
她嘲笑:“无能的老婆,还想插老公?看你着急的样子,老公好兴奋……”
我的“恼羞”
让她眼睛亮起来,她把我压下,用力进入:“老婆,你无能,老公来操你……叫出来,让老公听听无能老婆的叫床声!”
她抽插得格外卖力,那高频的顶撞让我前列腺酥麻,尖叫着高潮:“老公……老婆无能……操死老婆吧……”
那三天,她每次都这么玩弄我,那“嘲笑”
让我恼羞却又兴奋,我们的亲密更激烈了。
第三天晚上的时候,我实在是难以忍受欲望了。
她挑逗我的方式越来越狠,那种憋在体内的火烧得我整天都难受。
早上给她口时,我的前面硬得发疼,却只能被她摸几下就停;课间她手伸进我内裤玩弄,撸到边缘又撤手,笑着说:“老婆,忍着点,无能的老婆只能被老公操。”
晚上看电影,她窝在我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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