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抗拒转为投入,头上下动着,双手托着她的丝袜大腿,用力吮吸。
心理上,我说服自己:这是在调教她,但其实是我在被她调教成完美的女孩。
嘴巴的初尝之后,我们的界限像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情趣内衣成了新宠,我们每天都轮流选更暴露的款式,蕾丝、开档、吊带,一切都为了让对方看起来更像完美的女孩。
但口的探索没停留在浅尝辄止,我们开始深化——从简单的含住舔舐,到激烈的深喉和互相口交。
那过程充满了心理的挣扎和转变,我们都想主导,却在征服对方的同时,被迫面对自己内心的雌化。
那天是我主导。
我选了粉色的情趣内衣给她:低胸的蕾丝胸罩,填充物让她的胸部看起来圆润诱人;下面是开档的蝴蝶裤,配上粉丝袜和透明纱裙。
我自己穿了蓝色的类似套装,纱裙短得几乎盖不住臀部。
我们在宿舍里互相帮对方穿上,她的手在我的皮肤上逗留,轻轻捏着我的臀:“莉,今天你想怎么玩?还用嘴?”
我点点头,拉她到床上:“先从我开始。但这次要深点,叶奈法。”
我们都知道,这步深化有更大的心理障碍。
之前只是浅浅含住,现在要尝试深喉——完全把对方吞入嘴里,那感觉太亲密、太屈辱了,像在彻底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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