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诗咽了口唾沫,下身胀得更疼,低声问。
“不带不行吗?”
傅依摇头,手指加重了点力道,揉得他腿根发颤。
“不行哦,要注意避孕,你也不想被我爸打断腿吧。”
槐诗嗯了一声,声音有点哑。
“好,我去买。”
傅依的手终于停下,站起来。
“答应了?那我一起去。”
槐诗点头,看她走向房间。
“行。”
傅依进房间,想从衣柜拿衣服,刚拿起一件上衣,槐诗走进来,阻止了她。
“别穿那个。”
傅依愣了愣,转头看他。
“为什么?”
槐诗从柜子翻出一件风衣,是他母亲的女生风衣,长款的,递给她。
“穿这个,就这样出门。”
傅依的脸红了,看了看风衣,又看了看自己除了丝袜什么都没有的全身。
“真空?”
槐诗嗯了一声,没多解释。
傅依撇了撇嘴,拿起风衣披上。
风衣长到膝盖,领口宽大,她扣上扣子,但里面空荡荡的,胸前的弧度隐约可见。
她低头,看见脚上那双全是精斑的黑丝,还没洗,斑斑点点白浊痕迹干涸着。
她没换,就这样穿着风衣和黑丝,跟着槐诗出门,去附近的便利店。
夏天的新海市热得像蒸笼,空气黏腻腻的,街上的行人稀稀拉拉,都躲在空调房里不愿出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