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话,低头含住龟头,舌头在表面卷过,轻轻吮吸。
槐诗的身体一僵,呼吸乱了,低声问。
“傅依……你……”
傅依没抬头,舌头在龟头打转,吮得啧啧响,口水拉出银丝。
她动作越来越深,喉咙收缩时发出咕噜声,硬挺在她嘴里进进出出。
槐诗的手柄筷子握紧,指节发白,早餐停在半途,房间里只剩细微的吮吸声和他的低喘。
傅依的唇瓣包裹住冠状沟,舌头灵活地钻进沟槽里,打转搅动,像在清理每一条褶皱。
槐诗的腿根不自觉地绷紧,筷子从手里滑落,他低头看桌布下的动静,硬挺在她的吮吸下跳动得更厉害。
傅依的舌尖又移到马眼,轻轻钻探,卷着预液往里顶,咸腻的味道在她嘴里扩散开来。
她喉咙滑动,吞下那些液体,眼睛弯弯的,像在享受什么美味。
槐诗的呼吸越来越重,他试图继续吃早餐,叉起一块煎蛋送到嘴里,但动作僵硬,咀嚼时牙齿几乎咬到舌头。
傅依的头在桌布下前后晃动,唇瓣收紧吮吸棒身,舌头一次次绕着冠状沟打圈,又钻回马眼搅动,带出更多湿热的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淌。
槐诗的腰腹微微前顶,手按在桌边,指节泛白,低喘着试图稳住,但叉子在盘子里搅动得乱七八糟,水果沙拉被搅散了。
傅依的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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