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顶到那层薄薄的膜,轻轻研磨,像在用最灼热的吻试探最脆弱的屏障。
傅依的身体绷紧,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指尖掐进他后背的肌肉。
“槐诗……嗯……那里……别……哈啊……要进来了……”
槐诗闭了闭眼,低吼一声,腰腹猛地一挺——
龟头冲破那层膜,冠状沟完全没入,整根硬挺一点点嵌入紧窄的阴道壁。
傅依猛地弓起身,喉间溢出一声又痛又媚的“啊——!”,眼泪顺着眼尾滑落,小穴壁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吮吸着入侵者。
热意顺着交合处传开,一缕缕处女的血丝混着爱液往下淌,洇湿了床单。
“呜……槐诗……疼……但……好胀……里面……被填满了……哈啊……”
她哭腔里带着餍足,腿根痉挛着夹紧他的腰,指甲嵌进他皮肤里。
槐诗立刻停住动作,只让硬挺卡在里面,没再深入,低头吻她的眼泪,声音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
“乖……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他开始极慢地、极浅地抽送,只让龟头在阴道里进进出出,一厘米都不到的幅度,却每次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动作温柔得像在爱抚最珍贵的宝贝,硬挺的青筋摩擦着嫩肉壁,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和血丝的混合,润滑得交合处发出“啾啾”的细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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