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d的手,也在此时加重了力道,那皮革包裹的掌心用力地握紧,让漂泊者浑身一颤。
“第二宗罪:残忍的遗忘。”她的节奏没有变,话语却愈发尖锐,“等待已经足够痛苦了,但更痛苦的是什么?是重逢之时,你却变成了一个彻底的陌生人。你忘了她,忘了你们的约定,忘了你曾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听懂她音乐的人。你用警惕和疏离,在她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又狠狠地捅了一刀。她花了数百年时间去咀嚼等待的痛苦,而你,却轻轻松松地按下了删除键。这公平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指甲隔着手套,在漂泊者柱体两侧的敏感带上轻轻划过。
那若有若无的刺激,比直接的抚慰更加磨人,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第三宗罪:傲慢的审判。”d轻轻地哼了一声,带着明显的不屑,“你觉得人死不能复生,所以你觉得她错了。你站在所谓‘正确’的立场上,不断地劝导她,否定她。你有没有想过,那个‘失亡彼岸’,是她用几百年的执念和痛苦浇灌出的唯一花朵?是她保护那些珍贵记忆的最后壁垒?你从未尝试去理解那份重量,就急着要将它连根拔起。这难道不是一种……极致的傲慢吗?”
她的手开始加速,那光滑的皮革在与龟头分泌出的液体润滑下发出“咕啾、咕啾”的、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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