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澜越是包容,越是理解,就越能照出她的可鄙,将她牢牢钉在耻辱柱上。
“你疯了吗?”这句话几乎是从林静语的牙缝里挤出来的,她不敢置信地望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玩笑的痕迹。
可没有。沈听澜的眼神里依旧满是温柔与关切,那份纯粹,让她无所遁形。
这种认知的错位,快要逼疯林静语。
她在沈听澜的世界里,是值得期待的存在;可在她自己的世界里,她只是个用谎言包裹真心的骗子。
这份割裂感,让她濒临崩溃。
“你不明白…”她摇着头,声音嘶哑破碎,“这不是开心的事。如果我真的做了那些事,你不恨我,就已经很好了。”
她的双手在空中无力地挥舞,想解释,却又无从说起。
所有的辩解都显得苍白,她亲手导演了这场戏,如今却要拼命说服主角,这只是一场错误。
这份认知的反差,比真相本身更残酷。
沈听澜收紧怀抱,将她更紧地圈在怀里,掌心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带着酒后未散的软糯,又满是真诚的疼惜:“好吧…嗯。我不恨你。我怎么可能恨你呢?” 顿了顿,他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放得更柔,带着小心翼翼的安抚:“你也…可以对自己宽容些喔。”
林静语在沈听澜的怀抱里僵硬了片刻。
那个怀抱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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