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琳撇了撇嘴,招手叫来警员,把方强换到了一间条件比较好的拘留房。
第二天下午,方强接到通知:他被保释了。可以回家,但是不能离开本市,等收到法院的起诉书,自己找律师上法庭。
保释他的是骆神父。
目光呆滞的方强,木然跟着骆神父一走出警局,再一次惊呆了。
警局外面已围满了新闻记者,看到他出来,一窝蜂的全都挤了上来,话筒、录音机纷纷往他嘴边送,镁光灯闪个不停。
“方先生,有消息说您当时刚刚失恋,这是真的吗?”
“是不是雨心小姐令你想起了刚分手的女友,所以才会那么冲动呢?”
“请问方先生,你当算跟女友或者雨心小姐说点什么吗?”
“方先生……方先生……”
骆神父脱下外衣,遮住了方强的脸,一边连声说“对不起、请让一下”,一边奋力拉着他挤出人群,上了一辆小车。
记者们仍锲而不舍的追了上来。
“骆神父,您相信警方对方先生的指控吗?”
“听说您推荐方先生加入教会,请问您是否后悔……”
车子强行开动了,驶离了人群飞驰而去,逐渐将那些记者远远抛下,很快看不见了。
“神父!”
车子里的方强终于控制不住,失声痛哭了起来。
“我没有邪念……我是喝醉了,不是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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