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慈兮在向舞阳还说你不像男人的嘲讽眼神中,再次炸毛。
等包慈兮这只炮仗又噼里啪啦地炸完后,向舞阳等来她生硬地转场。
“说说你的办法。”
“你不是不答应吗?”
“你不能用我来对付我哥,”包慈兮抱起双臂,傲慢十足地说,“但我能用你来对付我哥。懂?”
翌日清晨。
包慈兮被刺眼的阳光晃醒,发现自己四仰八叉地睡在套间的沙发上,浑身骨头架子都要散了。身上盖着薄被,空调开的很足,倒是不冷。
她揉着眼睛坐起来,看见向舞阳穿着宽松的白色浴袍,正靠着门框,一脸没好气地睨着她,晨光给那张晶莹剔透的脸镀了一层冷色,活像自己欠了她二五八万。
“你睡床让我睡沙发?”包慈兮头疼欲裂,难以置信。
“我没让你睡浴缸就不错了。”向舞阳瞪她,“你昨晚吐了我一身,害我花了一晚上还得给你收拾!”
包慈兮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现身上换了干净的睡袍,被收拾得很妥当,心头升起一丝诡异的暖意,就听见向舞阳冷冰冰的两个字:“赔钱。”
“赔多少?”
“两百万。”
包慈兮差点被气笑了:“是q币吗你就喊价?”
“美刀。”向舞阳翻了个白眼,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衣服拿去洗烘了,我叫了点醒酒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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