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事都做的出来。”黄盛突然觉得很疲惫。
住院当时看见严父制造的假新闻,发觉自己被当成牺牲品,被背叛的震惊像黑洞般吞噬他,原以为自己这么多年的付出,虽无法被视为亲如己出,至少也有忠诚忠义的君臣情谊。
然而就算他始终没有行差踏错任何一步,还是沦为弃子。
黄盛自小就习惯将一切藏在心底,维持他表面的和气,严父抛弃他的事实让他差点崩溃,得亏他还是做对了许多事,他努力保护了一群孩子,最终才能在弟弟妹妹的陪伴下振作起来。
“他不想要他们两个在一起。”黄盛抬手用食指的指节重揉自己的眉心,像是在自言自语道“我一开始就猜到了,我本来以为谢言对他没有意思⋯现在看来⋯”他想到刚才那通电话⋯说他们两个⋯在车上⋯
黄盛这辈子没有这么想揍严谦过,很想拿拐杖或竹扫把狠抽他的背,踹他的屁股。
“那他希望我们怎么做?”黎宇平一脸疑惑。就算是财阀豪门,都什么时代了,还要对已成年的子女如此干涉吗?
“他要的很简单,不外乎是对严氏最大的利益。”黄盛语气沈重,面无生气地看向黎宇平“谢言对严氏来说门不当户不对,就算不插手他们之间的关系,他们也走不到最后。何况依会长刚才的意思,他不会袖手旁观。”
黎宇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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