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谦瞧了瞧自己高昂挺立的男根,又看看自己粗砺的手掌,再这样下去,别说还要多久,就算再撸个一年半载,他也出不来,到那时铁杵都被磨成绣花针了。
“嫌久就帮帮我?”他打不出来也不甘心就这样放开她,干脆侥幸问问。
“说好不碰我的。”谢言气愤,但是背对着又感受着他,声音一样嫩得出水。
“没碰你。”他懒懒地又靠近她的后脑,鼻尖蹭蹭她的发丝。“碰你哪了?”他语带假意的困惑。
“可我说不碰你,没说你不碰我。”又是形式上的拉拉扯扯。
流氓。谢言在心里暗骂。“⋯要怎么帮?”她姑且问问。
那一瞬她心想:要是这王八蛋敢叫她用嘴,她肯定往死里踹他然后快跑离开,顺带躲他个三年五载。
严谦勾唇,突来的机会可不能错过,但也不能太过分。“手借我。”
谢言内心一紧,该说是比想象中更简单的要求,还是更不合理的要求?
只一瞬想象了一下他要用她的手做什么,就面红耳赤,再度羞耻到脚趾抠地。
她没回应。
严谦兴致回来了,他就喜欢逗她让她为难。
“不借也没事,就站着等我自己爽了。”他态度恢复从容,彷佛是在谈公事。谢言看他耍大牌惯了,经常忘记他还是个商场上的谈判高手。
“⋯你耍流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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