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狗畜生,居然异想天开,她会带什么器具伤害自己的儿子。
况且,以她的修为,还需要带何种器具?
但她也清楚,侯进财就是想羞辱她!
姜玉澜心中万般不愿,但无奈被某些【规矩】束缚着,心中又气又恨,却又非常悲哀地举起了双手,不是一手将侯进财摄过来,一手将他脑袋拍稀巴烂,而是:
随便搜吧!
她只能屈服。
啊——
姜玉澜的胸脯被侯进财左右抓住,一边揉捏着,才逐渐滑下去,腰肢、小腹、捏完双臀,在胯间掏摸了一把,然后左脚右脚……
她心里忍不住发出了羞愤的吟叫。
她被眼前这狗畜牲像玩物一样猥亵了,但身体却在被揉胸时挺胸,摸臀时撅臀,摸下身时双腿分开,换来了侯进财一句极具羞辱的评价:
“荡妇就是荡妇,脸上冷冷的,身体却很诚实嘛。”
侯进财其实也是想明白了,他是必死无疑的,不如死前尽情玩乐。
面对,咯咯咯,姜玉澜那磨牙咬合发出的声音,那寒冷彻骨、杀意盈眶的目光,侯进财被姜玉澜瞬间散发出来的凌冽杀气惊得后退了一步后,很快又上前去,嘴里低声嘶吼着:“装什么——!让我仔细检查一下!”
这次他不再是从外面隔着衣服摸索了,直接抓住衣襟左右一扯,将那紫色的兜衣彻底裸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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