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醉人体香逐渐开始变得习惯后,其中掺杂的,那阳精的味道却是愈发明显起来了!
刚刚开始,韩云溪还是有所怀疑的,但如今他却是确定下来了:
那就是阳精的味道!
他又开始忍不住地想入非非起来:
能从母亲的体香中突围而出,隔着衣裳飘出来的,父亲该是射了多少阳精进去,这玩意也能积累个几年再喷发出来的吗……
但……
母亲没有清理吗?
总该不会是,那色泽明艳,此刻铺展在蒲团上的罗裙之下,母亲那隐私之处灌满了正在从腔道内满溢出来阳精吧……
这联想太要命了!
幸亏韩云溪此刻是跪坐着,若是站立在一旁,那管不住的棒子很可能让他万劫不复。
他脑中继续控制不住地在发散着思维:
母亲今日还刻意化了往日不曾见过的美艳浓妆……
难不成,母亲其实也是饥渴已久,久旱逢甘霖,心神摇荡?
……
万般遐想汹涌澎湃地涌出来,韩云溪的肉棒因为这些极度亵渎的遐想开始发硬发痛,人有些坐不稳了。
直到一声惊堂木响。
啪——
幻想震碎。
姜玉澜再度转头,面若寒霜地冷冷瞥了韩云溪一眼。
那刚刚在韩云溪幻想中发出骚浪吟叫的嘴巴张开,说道:
“不尚贤,使民不争;不贵难得之货,使民不为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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