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知晓,母亲轻易不会拜访她,必然是有事商榷。
她想到了姐姐。
但沈静君那边瞥了女儿一眼,却是抬起袖子,嗅了嗅,才说道:
“真香,洗晒也无法洗去你身上那香味儿。”
顿了顿,声音突然沉了下来:
“十卿,十卿,你父亲也做不到的事,女儿倒是帮他人做了。”
姜玉澜脸色,跟着母亲的声音也沉了下去,脸上那淡淡笑容已然敛去。
“但娘要和你说的不是这个。”
那边沈静君低头,再抬头,那表情却严肃了起来。
她目光炯炯地盯着姜玉澜,咬着字说道:
“我想让你收云溪为徒。”
唰——
气浪在姜玉澜身上往四周散去,吹起了一地的落叶尘土,姜玉澜此刻再也没有身为女儿的柔和,取代的是端坐在【莲台】上的【法相】。
“母亲,你在胡说什么!”
沈静君笑了笑,不为女儿气势所动:
“不过是为自己女儿着想罢了。”
“母亲为云溪洗伐穴脉,女儿姑且不提了,但这收徒一事,实在荒谬,我乃是他母亲,本就是……”
姜玉澜有些愠怒,过去母亲一直不会插手干预她的事,无论是太初门的,或者是韩家的事务,但今天她却一反常态地,而且是对她提出了要求。
“且听我说。”
母亲还打断了她的话。
“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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