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涯的身影猛地在百丈外显现。
他单膝跪在虚空中,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手中的沧浪剑还在微微震颤,发出“嗡嗡”的低鸣,似乎也在宣泄着那种无力感。
“怎么……”
林涯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抬头看着远处那个依旧端坐的身影,声音嘶哑。
“看不起人啊?”
魔影那只枯瘦的手掌缓缓收回,手指在虚空中轻轻摩挲,指尖残留着些许星辰剑气的余温。
“剑,确是好剑。”
那双深藏在黑雾后的眸子未因林涯的挑衅产生波动,语气平淡,如同评价手中把玩的物件。
“可惜,握剑的人,太嫩。”
林涯半跪在虚空,胸膛剧烈起伏。
他垂下的右手虎口处,鲜血顺着那漆黑的剑柄——此刻沧浪已褪去星光,重新变回了那根不起眼的烧火棍模样——滴滴答答地落在看不见的空气墙上。
他当然知道自己嫩。
方才那狂风暴雨般的几百剑,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反倒是那股如有实质的护体道韵,震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移位。
“咳……”
林涯偏头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抓着剑柄的手指却不动声色地在剑脊上敲击了三下。
“嗡……嗡……嗡。”
沧浪剑身随之发出三声极其低沉、几不可闻的嗡鸣。
这种频率的震动极具穿透力,并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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