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伏地,腰塌下,指尖蘸取腿心淋漓的湿液涂在跳蛋外壳,颤巍巍抵上后庭。
紫灯把她的曲线切出妖冶剪影,他抱臂欣赏,阳具在空中怒张,顶端不断渗出亮液。
跳蛋在她括约肌外徘徊,扩张的刺痛令她抽气,但她仍一寸寸嵌入,直到整颗没入,细绳垂落,如被驯服的尾巴。
“唱。”他简短吩咐,在她跪伏身后重新站位,粗壮抵上她湿漉的前穴,从后面再一次贯穿。
巨物与跳蛋仅隔一层薄膜,双重震颤导致她腹腔所有神经彼此打结,声带被快感拧紧,副歌的高音突然拔起,像被指尖掐住脖子挤出,嘶哑却刺破空气。
凌霄俯身抓住她长发,把她上半身拉起,迫使她后背紧贴他滚烫胸膛,每一次冲击都把她抛向空中又被发梢拽回。
低音炮的震波通过地毯传入膝盖,她仿佛被整个船舱上下夹击,穴肉痉挛得像要绞断他。
他粗哑地咬她肩骨:“夹那么紧,想我射在你里面?”
“是……求你射给我……”她哭腔破碎,像在海面伸手求救。
“那就用后面一起夹。”他冷笑,左手扯住跳蛋拉绳,节奏性地往外拽再猛然送入,与肉刃的抽插形成对拍。
前后同步的撕裂快感让她瞳孔失焦,嗓子撕裂般把最后一句尾音飙到最高,随即尖叫卡在喉间,第三波潮液喷涌而出,浇...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