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不……别……”一声声压抑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带着说不出的羞耻与一丝难言的战栗。
她的双腿抖得更厉害了,仿佛有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被触碰的地方直窜全身。
“哟,新娘子这儿可真水灵啊,还没画完呢,就湿得能画出水墨画了!”大壮打趣道,引得屋里又是一阵哄笑,有人甚至伸长脖子,试图看清阿宾笔下的“梅花”到底是什么样子。
我躲在门外,心跳快得要冲破胸腔。
我恨不得冲进去把这群混蛋打个稀巴烂,但下身那根硬挺的肉棒,却在无声地叫嚣着,催促我继续看下去,看我的校花老婆是如何被这些粗俗的男人玩弄。
我死死攥着门框,指甲深陷,手心已满是汗水。
那混杂着屈辱与兴奋的电流,几乎让我颤栗。
我能清晰地听到林婉儿那压抑的呻吟,那像受伤小兽般的喘息,每一个音节都像一记重锤,敲击在我最阴暗的欲望之上。
阿宾看着林婉儿两腿之间那朵由胭脂勾勒出的“梅花”,得意地笑了笑,手上毛笔一收。
他从喜床上抓起一把红艳艳的饱满红枣,坏笑着说道:“这画梅只是开胃菜,接下来才是重点!新娘子,‘早生贵子’可是大吉大利的好兆头!你得用这里,把这些枣子都夹好咯,夹不住掉出来,可就得罚酒...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