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液大量分泌,混合着前列腺液,在肉棒表面形成湿滑的水光。
“我只属于主人……”
“我只属于主人……”
“我只属于主人……”
一遍又一遍。
像咒语,像祷词,像自我催眠。
唐峰的手按在她脑后,控制着节奏。肉棒在她嘴里进出,时而深喉,时而浅尝。她被迫吞咽那些液体,喉咙滚动,发出羞耻的声响。
镜中,那个画面被扭曲地反射:
赤裸的女人跪在地上,双手反绑,双脚捆缚,嘴里含着男人的肉棒,一边服务一边重复着臣服的誓言。脸上泪水横流,但眼神……逐渐空洞。
“我只属于主人……”
“我只属于主人……”
“我只属于主人……”
不知说了多少遍。
林雅感觉到舌头开始麻木,喉咙开始疼痛,但身体却因为这种重复的、仪式般的羞辱而逐渐放松。
那句话不再需要思考,变成条件反射。
每舔一下,就自动从喉咙里涌出。
她属于他。
她只属于他。
从身体到灵魂,彻底地、永远地属于他。
终于,唐峰低吼一声,滚烫精液猛烈射入她喉咙深处。
量大得惊人。林雅被迫吞咽,一口,两口,三口……直到喉咙被灌满,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
唐峰拔出肉棒,喘息着后退一步。
林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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