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张脸，苏清雪和小白小黑同时惊呼出声。
“是你？！”
竟然是……
林渊的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原来是你。我还以为你早就跑了。”
那女子苦笑一声，摘下斗篷，露出了一身虽然破旧但依然掩盖不住高贵气质的道袍。
“我也想跑……但这合欢宗的禁制，我又怎能跑得掉？”
她深吸一口气，看着林渊，眼神复杂。
“林渊……或者我现在该叫你……魔尊？”
林渊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如果你是来叙旧的，那大可不必。如果你想求饶，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我不求饶。”女子打断了他，目光坚定，“我来这里，只是想问你一句……你把这修仙界变成了人间地狱，这就是你想要的道吗？”
“人间地狱？”林渊嗤笑一声，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揽过身边的苏清雪，大手肆意地揉捏着她那丰满的臀部。
“睁大你的眼睛看看。这里没有虚伪的礼教，没有压抑的人性。所有的欲望，都赤裸裸地摆在台面上。强者生存，弱者享乐。这，难道不是最极致的自由吗？”
“你这是堕落！”女子怒斥道。
“堕落？还是解脱？”
林渊松开苏清雪，一步步走到女子面前，直到将她逼退到柱子上。
“你说我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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