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要这么说吗?这算什么光辉历史?
没等我继续设想那尴尬的未来,晏阴弦已经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的手指搭上我的裤腰,动作生涩却坚决。
我僵住了,全身血液仿佛同时冲上头顶又冻在脚底。
但她停下了。
那双深蓝色的眼睛困惑地眨了眨,严肃的面具裂开一道缝隙,露出一丝真正的茫然。
“那个……具体该怎么做?”
她问,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啊? ”
我愣住了,大脑宕机了一秒。
“你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学学片里啊! ”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什么糟糕的建议!
晏阴弦摇摇头,长发随着动作晃动:“没看过。”
我被她气笑了,荒谬感冲淡了紧张:“你从兜里掏出手机自己去浏览器看。”
话刚说完我就想咬掉舌头————这下我真的要社会性死亡了,指导绑架自己的人如何侵犯自己?
可她真的照做了。
晏阴弦从校服口袋里摸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时微微发抖。
她咬着下唇,睫毛低垂,那份优等生的从容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一脸视死如归的笨拙。
“等等————”我突然想起什么, “不要外放啊!”
“啊,对不起对不起!”
她像做错事被抓住的小孩,手忙脚乱地调小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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