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奚葶的面色由红转白,又渐渐浮起更深的红,精巧的鼻翼翕动着,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细细的汗珠儿从鬓角渗出。
三寸黑毛被教授用手捻动,慢慢往敏感的乳头里钻去,猛然往里一刺!
“天呐……救命!!!”她在架子上拼命挣扎了一下,锥心刺骨的疼痛,让谢奚葶发出无法忍受的惨叫,就像被毒蜂蜇在最敏感的地方。
教授神色肃然,稳稳操起另一根猪鬃,仍对准乳头扎入下去。
美人儿触电般把身子一挺,叫声突然断了,只剩下一串结结巴巴的哼哼。
教授依然没有停手,一根接一根的把猪鬃往她乳肉里刺入。
谢奚葶此刻连哼都哼不出来了,眼前发黑,只一阵接一阵的哆嗦,身子在抖,腿儿在抖,连奶子也一跳一跳地抖,小腹如痉挛般抽搐着缩动,裤裆已经湿了。
尖细的鬃毛从乳头钻入,被教授慢慢捻动着来回地一捅,就见细小的白色珠液从乳尖冒了出来,看来是插进乳腺里去了,于是便直刺到底。
谢奚葶在架子上无声地挺了挺,美目翻白,裤裆里浟出一片热液,就顺着两条腿往下淌。
猪鬃入肉的疼痛疯狂刺激着神经,转动的硬毛从殷红的肉粒刺进去,渐渐捻到了深处,仿佛烧红的钢针在乳房里攒动,疼得她几乎昏死过去。
这已经可以算得上是一种酷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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