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奚葶局促地站在叶先生面前,不安地掠了下头发,呼吸不由变得急促。
她知道乳胶下的前凸后翘实在过于淫艳,可这不就是叶先生想要的么。
两粒饱满的凸起已经勃立起来,她轻轻扭动着,粉面含羞。
这个男人,时而冷酷时而阴郁,但此刻,女孩似乎在他眼中发现了一丝不舍。
相比杨路阳光般的单纯,叶先生更像一片巨大的、阴晴不定的乌云,笼罩着她。
她始终不明白这个男人究竟蕴藏有多大的魔力,但自己却早已无力抗拒。
叶先生的嘴角抿成了一根线,似乎在下定某种决心。
每个人成长的环境都不一样,绝不要软弱,在任何时候,这一直是家族从小对他的训教。
因此,他还不想因为任何别的原因,破坏自己的决定。
面前这个女孩,就像池塘边一株随风飘摆的葶草,自己只要随手一拔,就能把她连根拔起。
被拔起的花草,或者养在瓶中,或者把玩一番后便随手抛弃,就像那些女人一样。
但不论怎样,被拔起的花草,注定将失去鲜活的生命。
也许只有让她在鲜艳的时候充分绽放,才不辜负这短暂的美丽吧。
人尽其才,物尽其用。
一时间,叶先生用一种几乎是怜悯的目光看着她。
谢奚葶敏锐地察觉到这种微妙的变化,只是这样...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