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杨路不知道,就在众多的弓弦在琴弦上颤动时,身边的女孩已然面红耳赤,轻轻发抖。
在小提琴交织的奏鸣中,她仿佛看见展开双翼的天使正堕入地狱,修长的脖颈上锁着金色的项圈,优雅的身体却闪出妖艳的光。
舞台中央那个身穿黑色燕尾服的指挥,挥动着双手,似乎幻化为那个主宰般的男人,在男人的操纵下,她的灵魂发出无声的尖叫,肉体却呻吟着匍匐在地,不断在鞭子下翻滚哀鸣,一次次在绳子上挣扎瘫软……
恍惚中,眼里便渐渐只剩下一片白色的光。
白色,一片刺目的白。在白色里孤零零地挺立着一丝不挂的玉体。
仿佛一个悠长而昏暗的梦,梦里的一切都是模糊的白,几乎分不出轮廓和形状。
刺眼的灯光从顶上照下,像尖细的钢针一样刺入眼眸,让人感到疼痛。
她努力地睁开眼,四周渐渐清晰起来,完全雪白的墙壁,同样白色的天花板和地面,四周全都是一片惨白。
她就像被关在一个白色的盒子里面,全身一丝不挂。
这是梦魇吗,但如果有人可以窥视别人的梦,那就不是梦,而是真实。
四周是冰冷的白,竟然没有发现出口。
有一面墙其实是玻璃,不过玻璃也是白色的,看不见外面。
她凑近了去观察,面孔几乎贴在了玻璃上,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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