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下一刻,房门突然被人打开了,女孩的娇泣声立即清晰起来。
一支玉腿仍然直直地伸向空中,颤动的足尖上还挂着半截丝袜。
站在门口的是罗悠。
四目相对,罗悠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惊疑慢慢变成了轻蔑和不屑。
那张冰冷傲慢的脸,谢奚葶永远都不会忘记,可当时,她只是下意识的用手捂住了眼睛,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尖叫,下面却勐然缩紧起来,骑在她身上的男人再度感觉被紧紧裹吸进去,龟头不由一下子顶在了花蕊上,终于忍无可忍的再次喷出了无数浓精。
陈大军咬着牙,又狠狠捣了几下,随着阳具的出入,那可怜的肉洞竟然发出了噗噗噗的声响,一股凉凉的汁液从崩溃的深处不受控制的喷泻出来,全浇在男人的胯下。
身下的小美人儿腰臀紧绷着不住颤抖,咬着唇发出一声媚长的娇吟。
深深插在美人儿体内的肉棍再次被夹磨得天翻地覆,那种蚀骨的快感一下又窜上了陈大军的顶门,陈大军再也受不了,他勐地把家伙一拔,饱受蹂躏的一圈红肉被带得翻卷出来,留下那个不住向上挺动的屁股。
红晶晶的艳洞发出哀鸣,随着屁股的一阵抖颤,一股热热的汁液,又勐然从娇腻处滚涌出来。
终于还是解脱了。这个房间就像一个盒子,四周是惨白的墙壁,谢奚葶站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