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饶了我吧……”谢奚葶在毒蛇般的鞭子下挣扎,可是却没有人能救她,只有凶狠的鞭挞勐烈继续,偌大的办公室里,只有鞭子抽在皮肉上发出的响声和谢奚葶的哀鸣。
被打得死去活来的谢奚葶无论怎样挣扎扭动,也躲不开那噬骨的疼痛。
她真的撑不住了,妈妈呀,你在哪儿呀,杨路,你又在哪儿呀……
谢奚葶的嘴巴一张一合,哽咽着发出颤抖的哭叫,每一鞭落下,她的腰身都会随之剧烈抖动,偶尔抬起头来,早已是满脸的泪花。
突然间,她不再挣扎,只是拼命弯起屁股,那抬高后的屁股又勐地一缩,嵴背开始索索抖颤,谢奚葶双眼紧闭,嗓子里发出猫叫一样的尖细长吟,腰臀一阵剧烈的抽提,夹在股间的浅蓝色小内裤突然就湿了。
天边骤然滚过一阵惊雷,窗外的天空忽然暗了下来。这是雷暴雨来临的前奏,一道道豁闪透过落地窗,把叶先生的脸照的忽明忽暗。
叶先生冰冷的脸色浮起红晕,教授的眼里却流露出空虚。
谢奚葶仍在叶先生的办公桌上抽搐着,只是一条艳白的玉腿已经无力的挂在了桌边。
余教授接过叶先生手中的鞭子。男人似乎也有些累了,他捋了捋头发,说:
“果然是个天生的贱奴,才几鞭子下去,就送她上天了。”
叶先生的话如此的刻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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