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还没说出口,她就感觉后面勐地挤进来一根更粗的东西,又硬又热,直接向着直肠的深处捣入。
那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像烧红的烙铁直接杵进了直肠。
“哦,好痛……真的好痛,轻点……”谢奚葶终于忍不住乞求。从未被染指过的地方,竟然也第一次被男人所占领了。
“你只配用嘴巴和后门为我服务,”教授残忍地说:“因为你太脏了,上次被那么多人干过,难道忘记了?”
这样的话像鞭子一样抽在谢奚葶的心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如玻璃一样突然被打碎了,脸色竟然变得妖艳起来,身体也像蛇一样扭动不停。
“是,我是很贱很脏,是个不要脸的骚货,”谢奚葶转过脸说:“你喜欢吗?”
教授只是用手狠狠打在她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老男人的五指像铁钩一样抓在谢奚葶雪白的屁股上,丑恶的性器开始在柔嫩的孔洞里无情进出。
她已经完全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了,只是任凭那种冲击继续着,不断深入自己的身体,刺激着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部位。
火热的摩擦使得肉腔变得红肿充盈,并在勐烈的冲撞下向外渗水,一种她自己肠道分泌出来的润滑液,这些液体随着每一次的压迫而挤出来,在肛门周围泛着细细的泡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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