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嘴唇哆嗦得更厉害了:“你…你…这怎么可以…那里…那里怎么能…”
“你刚才说,什么都答应的。”我提醒她,语气故意冷了一点,“还是说,你想让全班都知道,m同学在英语课上…”
“不要!我…我看…”她急急地打断我,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
她低下头,胸口剧烈起伏着,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是羞耻和屈辱的眼泪。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僵硬的雕像。
楼梯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她压抑的抽泣声和我们俩粗重的呼吸声。夕阳从高处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她终于极其缓慢地、颤抖着,放下了书包。
然后,她伸出同样颤抖的手,解开了校服裤子的纽扣,拉下了拉链。
她的动作慢得像电影慢镜头,每一个细微的移动都充满了极度的羞耻和挣扎。
裤子褪到膝盖处,露出了里面浅色的棉质内裤,包裹着少女微微隆起的三角区域。
她停住了,双手死死地抓着裤腰,指节捏得发白,头垂得低低的,长发滑落下来遮住了脸,只能看到她通红的耳朵和剧烈颤抖的肩膀。
“继续。”我的声音哑得厉害,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里,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某个地方冲。
她呜咽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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