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尖叫着高潮,腿夹紧他的腰:舅舅……射进来了……好满……
那一夜,李承渊操了她三次,把小荷的处子血染红了床单。
小荷从惊恐到迷乱,抱着他的脖子求饶:舅舅,我是你的了……别告诉娘……小荷听你的……
从那天起,李承渊百般引诱。
白天,他带小荷逛园子,表面上指点她京城的风光,实则手总不老实,在无人处捏她的屁股,隔着衣裳揉奶子。
小荷脸红心跳,却越来越离不开那股子快感。
晚上,他就溜进她房里操逼。
府里人多眼杂,他总找借口支开丫鬟。
有一次,在假山后,他把小荷按在石头上,从后面插进去:小母狗,翘起屁股,让舅舅干你的骚穴。舅舅一整天想着你这小逼,硬得慌。
小荷咬唇忍着叫,双手撑着石头,屁股高高撅起:舅舅,这里会有人……啊!!鸡巴好粗……操进来吧……小荷的逼痒死了!!
有人怎么了?
让他们听听你这小婊子怎么浪叫。
舅舅要操烂你的贱穴!!
李承渊猛顶,双手握着她的细腰,鸡巴如桩机般进出,啪啪声回荡在园中。
树影婆娑,风吹过假山,他射了她一肚子精液,小荷腿软得站不住,趴在他怀里喘:舅舅……射了好多……小荷要怀上舅舅的孩子了……
没多久,小荷的月事没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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