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大约过了几分钟后,秋月停止了自慰,之后重重呼出一口气。旁边安静了下来,只有秋月逐渐平息的呻吟声,许久之后,秋月慢慢的起身下床,到墙角落去洗手。那个时候我就感觉到奇怪,我和父亲的鸡鸡插入到秋月的身体里,秋月到底是舒服还是难受?如果舒服的话,为什么每次秋月和父亲做爱的时候,她的声音都会那么的痛苦?如果难受的话,秋月为什么要自慰?那个时候真的好傻,看似痛苦的呻吟,往往代表的不是痛苦。
这一晚,秋月没有洗澡,就是为了防备父亲,到了第二天晚上的时候,秋月终于要洗澡了,不过和半年多以前一样,秋月把我安排在了一楼写作业,虽然被秋月当挡箭牌,但是我十分的乐意,我也知道自己现在的作用。果然,父亲在卧室里没有出来,偶尔能够听到父亲唉声叹气的样子。这两天,父亲的心情也十分的不好,整天拉着一副老脸,好像谁欠了他八辈子一样。而且这两天他也没有伪装,不和秋月说话,也不和我说话。只不过秋月的洗澡水,他还是帮忙的。看来那天秋月对他的怒吼,也把父亲镇住了。
洗澡过后,秋月又开始和我造小孩,只是父亲再次在我俩交合的中途咳嗽,最后把我弄的疲软,上不上,下不下的,根本无法静心和秋月交合,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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