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粗长的大阴茎一点点的从秋月的阴道中拔出,原本干涸的茎身上此时沾满了白里透红的粘液,透明的粘液中带着一条条血丝,与此同时秋月的两片阴唇也随着父亲阴茎的拔出而外翻着。父亲的阴茎很长,慢慢的往出拔似乎没有尽头,等拔出二十多分、比我上学用的格尺还要长的时候,终于拔到了尽头,同时秋月的阴道口也微微突出一个球形,看来是父亲的大龟头还在里面。我刚刚暗自比较了一下,父亲的大龟头貌似和我家母鸡下的鸡蛋差不多大,甚至还要大一点,而我的小龟头,和鹌鹑蛋差不多大,简直是没有可比性。
“嘶……”阴茎拔出的过程中,父亲不由得慢慢的倒吸一口凉气,眼睛低头顶着自己的阴茎从秋月的阴道中拔出,身体颤抖着,双手抓着秋月的膝盖轻轻的摩擦揉捏着。
“呼……”当阴茎拔到只剩龟头的时候,父亲不由得把吸进肺里的凉气吐出来,不过凉气经过父亲肺叶的加工,已经变成了火热的气息,同时父亲的胯部再次往前顶,粗长的阴茎再次慢慢插入到秋月的阴道中,二十多公分的大阴茎慢慢的消失在秋月的阴道中,秋月原本外翻的阴唇此时不免得内凹,撸动着父亲的茎身,把父亲阴茎上白里透红的液体都“搜刮”了下来,堆积在了秋月的阴道口。
“啪……”当父亲的胯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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